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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师妥协与无奈下的焦虑

来源: 2018年08月01日

建筑师,妥协与无奈下的焦虑

有没有焦虑,是一个智力劳动者是否经常处于广义思考和狭义思考的一种标志。建筑师职业在社会上一般被人们归类在工程师之列,而在执业过程中,建筑师的工作也确与工程师们有着不可分割的合作,从事每一项工程设计时,建筑师们往往很难独自完成一件常规的设计任务。

有些智力劳动者可以在象牙塔中工作。社会希望他们关注社会和公共事务,同样也会宽容他们个人化的思维,比如作家、画家,更有络作家连印刷、装订和发行等工作都不用参与。

而建筑师则是最接近公共社会和公共事务的职业。相比较其他诸多工程师的工作来说,他们的工作不只是靠惯性和经验来维系,必须时刻伴着广义的思考和狭义的思考,前者可指为社会,后者可指为具体的被服务的人;也可分别指为更远、更大和更近、更细两个方向的问题

建筑师妥协与无奈下的焦虑

一位日本著名建筑师说过,建筑是权力的装置。这不是贬语,因为有时建筑是必须为政治服务的。一幢建筑可能是无意识也可能是有意识地和政治挂上了钩,这都无妨,大家看的是结果和终结:这座建筑曾经或仍然被用来象征一个时代、一个盛世、一个国家的盛典或仅仅反映权力做出的判断。

天安门城楼的设计人绝对想不到几百年后他设计的建筑会变成了新中国和新政权的象征。

近代建筑史上如美国华盛顿中心大草坪侧的越战纪念碑和韩战纪念园,无疑地表达了一种权力下的政治判断。

在我们城市中不少当代建筑,也往往超越了其原本的物质功能,不仅建筑师,还有更大范围的学者和市民,都将其视为一种象征和判断。如兴建于北京老中轴线上的两座建筑:巨蛋中的剧院和鸟巢中的竞技场,在引发的争论中很少见到关于演出和比赛相关的信息。也许若干年后,人们早已对它们视而不见,但是感兴趣的人却会联想到21世纪初的权力的判断、改革开放的状况和社会群体审美博弈中的PK。

人类历史上权力会更迭、会继承,建筑成了城市的珍藏,其中包括了建筑师的广义思考,他们理解政治和权力,他们的作品却有可能超越了政治。

能接触和参与上一类工程设计,也因此留名史册的建筑师是少数。大多数建筑师都在干着直接与民生相关的工程设计,中外皆然。于是可以说建筑师们的执业以最广泛最直接的形式影响着、干预着公共事务,他们的广义思考和狭义思考的质量太重要了。

套一句电影广告词:建筑师的一笔,平民生活的一辈子。大小城市里的社区开发、住宅兴建,大到成千上万人群的拆迁和迁徙,小到家庭主妇最关心的厨房格局和氛围。牵动的和影响的不是他们的一朝一夕,而是岁月长久。欣喜也好,无奈也好,建筑师的影子似乎都在背后。早先人们不大懂,现在才知道,他满意而应当感谢的或不满意而想出口气骂骂的,都与一种叫做建筑师的人有关。有人说,你热爱生活,你去做一名建筑师吧。你热爱人们,你更应该做一名建筑师。这样的建筑师是有美好心灵的,那他们的心灵思考也应当是美好的。

建筑师又是一种经常无奈、经常遗憾、经常妥协的工作者。事实上在社会舆论上,当关系到社会的公正、公平或对弱势群体的关爱和冷漠的天平倾斜时,许多建筑师都受到了质疑。

建筑师会碰到不讲理的官员,也会遇到黑心的开发商,更有官商勾结下既违反法规,更不讲道德的设计要求。

城市风景中的大树,它们依然靠阳光、空气和水的滋养,仍然像古老的童话一样纯美;但城市里的建筑却成了畅销书,翻过后不屑珍藏,可无奈的是除不掉、搬不动。

独善其身的建筑师可能无法在眼下生存。有位从外国学习回来的同行,他苦口婆心地向业主宣讲设计之道,结果业主根本听不进去,被他缠得不行,出于尊重买断了建筑师的方案。过了几年,建筑师偶然路过那记忆中的场地,进去一看,又气又好笑,呈现在他眼前的是完全走了样的一堆东西。

我还是宁可认为建筑师是一个不说高尚,但也是凭良心干事的职业。最近读过一本书,名叫《医事》。作者作为一名医师,为病人和患者造福的天使,她的心灵思考让人感动。建筑师面对的人群远远多于医生所面对的,他们的思考会给更多人群带来幸福和享受。希望我们的社会能多一些有着心灵思考的建筑师。

(:毛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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